第一百七十九章作赋-《一道檄文,我成了女皇裙下臣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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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说端王府不过是一时失言……”孔君张嘴道。

    江寒冷冷道:“一时失言?好一个一时失言?今日可以对陛下之命充满不屑,那明日你是不是就可以大骂陛下?你心里可还有忠君报国这四个字?”

    孔君脸色无比难看,心里只想骂娘。

    玉衡脸色怪异的看了看江寒。

    大骂陛下?你做的还少吗?

    忠君报国?你真的忠心陛下,怎么会想看陛下的腿?

    郑仲秋呵呵一笑,端起酒盏道?“孔世子此番失言,确实不该,但想来世子心中绝无谋反之意……不如自罚三杯,以作谢罪,江公子你看如何?”

    江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这种所谓谋反的罪名不可能真的把孔君拖出去砍了,再者与孔家结怨也不是明智之举。

    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压压这姓孔的的气焰,让他阴阳怪气自己。

    孔君倒了三杯酒饮下,脸色若无其事,心里MMP。

    他早就听说过江寒的大名,也知道江寒被称为大虞诗魁,正因如此,他对江寒也充满了不服。

    他作为衍圣公之子,才华横溢,学富五车,他也不敢自称大虞诗魁。

    江寒,一个无名小辈,靠着不知从何处剽窃而来的诗词,就敢自称大虞诗魁,凭什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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