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省城到京城的路途遥远,绿皮火车喷着白气,在铁轨上况且况且的爬行。 车厢里人声鼎沸,混合着汗味、泡面味和脚臭味,那是这个年代特有的烟火气。但这喧嚣被一道推拉门隔绝在外。 软卧车厢内,安静又整洁。顾景琛这次动用了关系,拿着军区特批的条子,直接包下了这一整间软卧包厢。两张上下铺,铺着床单,只有他们夫妻二人。 徐婉婉和几个模特姑娘挤在一个包厢里,兴奋地说个不停。 几个姑娘都是第一次出远门,看一切都很好奇。 徐婉婉笑着安慰,“以后这样的机会,会有更多的,只要你们好好跟着月月干。” 几个姑娘乐呵呵地,这可是厂里给她们机会,让她们出去见世面啊。 “婉婉姐,我们肯定会一直跟着月月厂长的。” “干一辈子,干不动了也要干!” 虎哥带着几个兄弟,则在隔壁车厢的硬卧轮流守夜,将这间软卧守得像铁桶一样,任何闲杂人等都别想轻易靠近。 随着火车一阵晃动,林挽月的脸色微微一白,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意。哪怕是软卧,这年头的路况和减震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 “难受了?” 一直关注着媳妇儿动静的顾景琛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。他大长腿原本憋屈的缩在铺位间,见状立刻起身,坐到林挽月身边,大手自然的抚上她的后背,轻轻顺着气。 “没事,就是有点闷。”林挽月摇摇头,借着顾景琛身体的遮挡,手心翻转,一个军用水壶凭空出现,里面装的是稀释过的灵泉水。她喝了两口,清冽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,那股子恶心劲儿瞬间被压了下去,整个人都清爽不少。 就在这时,脑海里突然响起小团子气呼呼的声音。 “姐姐!姐姐!这火车上有股讨厌的味道!” 林挽月喝水的动作一顿,心念微动:“讨厌的味道?是毒药吗?有人要害我们?” 小团子在空间里嫌弃的捂着鼻子。 它在空间里闻不到外面的气味。 那股气息逃不过它的感知。 “不是不是,不是针对姐姐的。” “这味道和以前让人上瘾的大烟土接近,是让人烂到骨子里的脏东西。” 林挽月的心沉了沉,是违禁品。 这趟进京的列车,也不太平。 这年头虽然严打,总有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。 只要不惹到她头上,她也没闲心管闲事。 “知道了,你帮我盯着点,不靠近就别管。” 林挽月安抚好小团子,重新靠回枕头上。 夜色越来越深,窗外一片漆黑。 偶尔有灯火和树影闪过。 车轮撞铁轨的声音,单调又催眠。 顾景琛见她眉心皱着,只当她是累了。 他脱下外套挂好,露出军绿色的衬衫。 他挽起袖口,露出小臂的肌肉。 “腿酸不酸?我给你揉揉?” 自从生完孩子,林挽月偶尔会腿抽筋。 顾景琛把这事记得牢牢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