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皇帝,成日里留宿在表弟府上,甚至堂而皇之地歇在人家夫妻的主卧里。 这要是传出去,野史传奇都能洋洋洒洒编排出八百个香艳离奇,罔顾人伦的版本来。 幸好,睿亲王府近身伺候的,除了忠心耿耿又嘴严的王管家。 其余早已被赫连𬸚换成了自己人。 王管家是陆云珏的绝对心腹,更是看着这对表兄弟长大的老人,深知主子私事,多看少说,紧守口风才是生存之道。 因此,即便心里十万个为什么,嘴巴也闭得如同蚌壳般紧。 外人只当景行帝顾念表弟身体,关怀备至,时常亲自过府探望,甚至留宿。 全然不知道这三人关怀着关怀着,就滚到一张床上“深入交流感情”去了。 …… 赫连清瑶回宫之后,当真将自己关在了寝殿里。 倒也没茶饭不思,她胃口好得很,御膳房变着花样送来的点心吃食照样享用。 就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连往日最爱凑的热闹都免了。 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问她可是哪里不适,赫连清瑶便托着腮,一脸严肃,“别闹,我在思考。” 具体思考个什么玩意儿? 宫女们面面相觑,不敢问,也不敢猜。 …… 成国公府。 萧畴养病之余,除了偶尔处理些紧要公务,便是提笔作画。 铺开的宣纸上,勾勒出一位身姿窈窕的少女背影或侧影,衣饰发髻皆精细,唯独没有五官。 伺候他多年的老管家在一旁看着,连连叹气,“公爷,您这又是何苦……公主她怕是不会来了。” 萧畴笔尖微顿,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。 他知道。 那日她落荒而逃,回去后便闭门不出,显然是被他那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到了,或者说……是厌烦、抗拒了。 他们之间,隔着身份,隔着年岁——他比她大上十多岁,本就不相称。 是他痴心妄想。 萧畴搁下笔,沉默片刻,道,“备份重礼,我去趟镇国公府。” 老管家虽不解其意,但仍是依言去准备了。 …… 对于萧畴的到来,秦衡表示很意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