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6 夙玉,这就是你的目的?-《妃常凶悍,王爷太难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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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一开始,自己见到夙玉那一刻,或许是不小心叫他发现了自己血液中的秘密。

    所以,他才会将夜明珠交给自己;

    也就有了日后那些莫名其妙的纠缠。

    那一天,他与胡苍交手,遭受了他师傅的暗算,受了伤之后来找自己。

    当时,自己还以为自己的金疮药那么有效,竟然让濒临死亡的他瞬间复原……

    其实,那也是因为他接触到了自己血液的原因吧?

    就是因为这样,他才在梅花络子上面下蛊,让这颗该死的夜明珠永远都无法脱离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,他才能够不费吹灰之力,就随便找到自己的所在——

    他是冲着自己的血,才接近自己的吗?

    也是为了自己的血,他才可以讨好,甚至,不惜以情/爱来束缚自己么?

    突然意识到这一点,秦沐歌只觉得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便凝固了。

    从四肢到百骸,一股通透的凉意瞬间侵染开去,叫她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而蹲在一旁的花孔雀看到她几乎是失魂落魄的样子,一双眸子里面亦是含着几分委屈和谨慎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的伸出兰花指,轻轻戳了戳秦沐歌,“小沐沐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秦沐歌倏地抬起头,苍白的小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。

    此刻的她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,几乎是十分木讷的,便将自己依旧还在流血的食指挪了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几滴鲜红的血液再一次滴落在炙铁笼之上——

    依旧是袅袅青烟,依旧是如同毒液一般的快速腐蚀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那一块炙铁已经开始萎缩,最后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灰尘。

    看着那快速掉落的灰尘细屑,一股无名之火轰然在胸口燃烧开去。

    秦沐歌紧紧地攥住粉拳。

    夙玉,这件事,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!

    而就在秦沐歌还沉浸在被欺骗的愤怒之中时,花孔雀却是惊慌失措的尖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秦沐歌顺着他的声音回过头去,只见刚刚自己血液滴落的地方,竟然是悬挂着炙铁笼的锁链。

    此刻,那锁链已然是被腐蚀了一大半,压根儿就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。

    再加上刚才盛怒之下,秦沐歌的动作,那个根锁链更是在“咔擦”一声脆响之后,整个人便断裂了开去。

    那炙铁笼重达数百斤,而且两个人刚才为了站稳脚跟,此刻几乎是有大半个身在还缠在笼子里面。

    这炙铁笼就那么径直的朝着地面摔了下去,若再不采取措施,恐怕两个人都要被摔的四分五裂了!

    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摔落在地上,秦沐歌只觉得腰间突然生出一股怪力,将他整个人凭空托了起来。

    下一瞬,她整个身子就这么径直的横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而就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间,身后的炙铁笼也跟着砸落在地面。

    炙铁坚固无比,摔落在地上,只是变了形状。

    可趴在铁笼外面的花无漾却是被那力道震的飞出了好几米,最后才重重的摔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一声闷响之后,花无漾那五彩斑斓的长袍下,身子抽搐了两下,便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秦沐歌虽然被摔了一下,但因为花孔雀注意了力道,所以便没有伤到她。

    她才刚刚爬起来,便瞧见花孔雀整个人瘫在了地上,一张小脸登时一白。

    “花孔雀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秦沐歌飞快的跑到了花无漾的身侧,却不敢轻易去挪动他的身体。“花孔雀?”

    她焦急的声线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里面,却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
    就在秦沐歌以为花无漾已经晕厥过去的时候,那五彩斑斓的袍子下面,陡然拉出一道凄厉尖锐的嚎叫声,“嘤嘤嘤,好痛啊,痛死了嘛——”

    这刺耳的尖叫声叫秦沐歌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声音大而洪亮,明显的中气十足。

    看来,这家伙儿并没有受很重的伤啊!

    秦沐歌面色复杂的将他的身子扳正过来,却差点被他狼狈的模样逗的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的妆本来就花了一半,刚才摔了一跤,两根鼻血亦是顺着鼻孔流了下来,看上去又是狼狈又是可怜。

    似乎意识到了秦沐歌眼底的笑意,花无漾的哭声更大了,“嘤嘤嘤,人家那可是为了救你,你不知道人家是靠脸吃饭的吗?鼻子摔扁了你赔的起嘛?没良心的东西,还笑人家!”

    耳边是花孔雀尖锐的絮叨声,秦沐歌此刻却是犯起了职业病。

    她顺着花孔雀动作有些怪异的右脚一寸一寸的捏了下去。

    当她捏到脚踝的时候,花孔雀就像是被突然捏住喉咙的公鸡,瞬间就失声了。

    即便是涂上了浓妆,依旧能瞧出那陡然惨白的面色。

    还有,突然就从额头上冒出来的豆大汗珠。

    “啊,好疼好疼,疼死了啊啊啊!”

    这一次的痛呼发自内心,也暴露了他原本就有些粗矿低沉的声线。

    秦沐歌微微蹙起眉头,无奈的看了花无漾一眼,“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,居然没摔断骨头,不知道该说你命大,还是什么?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她又意味深长的扫了花无漾一眼。

    这个花孔雀呈现在自己面前的,看似一个不会什么武功,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男人。

    刚才那么重的铁笼砸下来,他顶多只到了骨裂的程度,根本就没有伤到其他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这里面的门道,可就不容小觑了。

    倒是花无漾面色顿了顿,随即又哇哇大哭了起来,“小沐沐你好狠的心呐,你是不是巴不得人家缺胳膊少腿才好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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