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上次替我解毒,她放了不少血,若叫她发现我体内余毒还没有清除干净,照她的脾性,肯定又会放血。缓一阵子再说吧。” 容景收敛了面上的轻浮雅痞,面上露出一丝凝重恍。 片刻的沉默之后,他又道,“你将手下的暗卫全部派出去,我要找一个人。刀” 苏牧目光一凝,“爷,您要找的是?” “银发蓝眸的少年。” “银发蓝瞳?”苏牧眉头一蹙,狐疑的望向容景,“爷,您说的该不会是掳走秦沐歌的那个?” 苏牧话音刚落,容景那绝世的容颜骤然一冷。 那骤降的气息,叫他周身方寸之间亦是充满了戾气。 见容景突然变脸,苏牧便知道自己触到了他的逆鳞。 他小脸一沉,飞快地朝屋外退了去,“爷,我马上就去办。” 苏牧才刚退到门边,容景幽幽的声线又从里面飘了出来。 “大婚的事情也不要耽搁了。” 苏牧身子一紧,面上情绪有些复杂。 不过片刻之后,他还是颔首应了下来,“是。” 耳边响起了苏牧缓缓将门阖上的声音。 整间屋子又恢复了先前的静谧,只剩下容景均匀沉缓的呼吸之声。 容景缓缓颔首,轻轻拂过胸前的衣襟. 那洁白的中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被扒拉开了一些,露出白皙细致的胸膛…… 而在左胸那一块儿,一道三寸长的伤疤赫然在目。 秦沐歌的缝合手法已然是很娴熟了,不过还免不得要在容景胸前留下一道疤痕。 “原来她拥有的就是仙灵血……” 容景的目光落在胸口上的伤痕上,眸光微凝。 虽然连翘一只闭口不提,但是从胸前的刀伤便能瞧出来:秦沐歌应该是用了什么办法直接在自己心上将蛊毒给清除了。 即便是已然同生共死过,即便是两个人的血液已然融为一体,容景依旧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的隔阂。 想到那个自己从未谋面的蓝瞳银发的少年,容景只觉得胸口一闷。 一道尖锐的疼痛之感瞬间叫他面色一白,大手亦是倏地握紧了。 “你动了我的心,但是你的心,却也是被别人动了吧……” 而与此同时,刚刚怒气冲冲朝着外面冲的秦沐歌脚下生风。 突然之间,一股模糊不清的痛感突然从心口扩散开去,然后瞬间消失不见。 秦沐歌被突如其来的痛感一袭,整个人下意识的弯下腰去。 那右手亦是猛的攥住胸口的衣料,秀眉跟着蹙了起来。 “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之间感觉胸口一阵痛意?” 虽然只有一瞬间,但也足够让秦沐歌受的了。 她犹豫的站直了身子,伸手揉了揉胸口,却发现那痛感早就消失不见了。 不知为何,秦沐歌下意识的回过头去,朝着容景的房间看了过去。 就在她一瞬间分神的时候,一道锐利的公鸭嗓子划破了未央王府的上空,“让开,让开,你们都给我让开!” 秦沐歌循着声音回过头去—— 如今,为了替未央王和秦沐歌的婚事做准备,整个王府的下人们都活动了起来。 这会儿,十几个丫鬟正托着整理好的丝绢走在鹅卵石的小路之上,打算去打理新房。 可她们还没走到长廊上,却被迎面而来的一道五彩斑斓的身影给惊着了。 秦沐歌动了动眸子,只见花无漾像是屁股后面跟了鬼一样,慌慌张张地朝着这边狂奔而来。 而那些丫鬟一时避让不及,更是与他撞了一个满怀。 那上等的丝绢瞬间飞了漫天,然后稀稀拉拉的落到了地上。 “啊——” tang望着掉落满地的丝绢,那些丫鬟欲哭无泪。 而花无漾身上这是缠满了五彩斑斓的绸缎,一边慌张的朝身后张望,一边连滚带爬地朝着秦沐歌这边奔了过来。 一边玩命的跑,他还不忘记叮嘱那些丫鬟们,“待会儿,不管谁来问,你们都说没见过、不对不对,是说不认识我。” 话音未落,花无漾已然是奔到了秦沐歌几步开外。 那公鸭嗓音亦是拉的老长,两行宽面条泪迎风飘荡,“小沐沐,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拉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