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到这里,沈灵之只觉得一肚子的火窝在胸口。 谁能想到样貌平凡的秦沐歌会得到未央王的亲睐,而且还被他以如此大的场面娶回家? 扭头瞄一眼身后的秦暖心,沈灵之眼珠子转了半圈。 有意无意地捂嘴笑道:“嫁的如此风光,又是这般惹人的娇人儿,难怪未央王迷的跟什么似的,宁愿逆了皇上,也要娶这么一个。” 秦暖心肩背微震,曲指抠进手心,面上却是笑眯着眼。 “我在原是丞相府的女儿,却还没姐姐消息灵通呢。就连宫里的事都这么清楚。这些事,不是只有内宫的人才知道吗?” 沈灵之脸色当即一变,强笑着瞥她一眼,却没敢再开口。 昱国公府能够有今时今日,靠的还不是封贵妃的姿色? 后宫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知道那么多? 而沈灵之自己也清楚的很。 因为皇帝很忌惮手下的臣子手握重兵,所以最近对昱国公府也是疏离了不少。 这一次若是被人知道她进宫秘见了封贵妃,还打听了那么多内宫的消息,不单是自己倒霉,后面估计还要威胁到封贵妃的利益。 想不到这个秦暖心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心肠倒是歹毒的很。 沈灵之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不再说话。 容景让开身子,众人这才瞧见新娘模样。 虽不见脸蛋,可那玲珑的身段、白皙的肤色却在一身金红喜服相衬之下,煞是惹人眼球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都拿一双双眼睛紧紧跟在秦沐歌身上。 一群女人拥到前面去,指点着那几辆打头的架子车上累放的笨木箱子,交头接耳道。 “瞧瞧,连箱子盖都不抬起,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沈灵之抠着新修的指甲,道,“许是金砖银砖,怕叫人眼红吧。” 有人捂嘴笑了,斜眼道,“你当她家是挖金的不成。” “这可说不准,丞相府怎么也经营了这么久。” 秦暖心总算开了口,惹来一片探视。 随即她又微微一笑,道,“人言道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总能拿出些好东西来撑场面的。” 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是她却是清楚的。 这些年来,秦振刚打理不善,而且也鲜少将钱投到外面去。 即便是将所有家底都掏空了,估摸着,也撑不起什么场面来。 “噗嗤”一声,有听出她暗讽的,这便抑不住笑了出来。 秦暖心腮上露出一对甜窝,正要再言语什么,就听前头猛地有人低呼道。 “我的天,快瞧!” 送妆的车队在街头转了个弯,渐渐在头几辆马车后露出形状。 让人注目的是那五彩流转的琉璃白玉屏风。 要知道,这个年头琉璃还是很少的。 千万块琉璃石里面能淬炼出来的琉璃本就极少。 再加上琉璃很脆弱,要让它成型,很难。 更不用提是如此大的屏风了,这得费多少原料,费多少功呀? 之后的十几辆马车上,统统都是精致的琉璃家具。 那么多那么贵重的东西摆在一起,也让人咂舌。 什么琉璃案、琉璃凳、琉璃桌面,琉璃妆台,琉璃柜、琉璃台、琉璃衣架、琉璃拔床,等等等等。 只这么两套家具,便叫人许多人瞠目结舌。 红木、檀木的家具见多了,有谁是见过这成套拿琉璃来打的娇贵物件? 后面跟上来的家具更是大伙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的。 那些形态奇怪的灯饰等等,充斥着异国情调,让人惊叹不已。 “今天可算是开了眼,这丞相府里面怎么改行造琉璃了?” “就是就是,那些装饰品我怎么从来就没有见过啊?” “你们都是些没有眼力劲儿的,那些东西有许多是属于番邦物品,约莫着是贡品一类的东西。” 沈灵之皱着眉头,有些不悦地看着这太过夸张,又没完没了的嫁妆队伍。 扭头却正对上秦暖心脸上未及收回的狞色。 暗了暗眼神,眼珠转了转,突然笑道:“前个不知听谁说,这丞相府亏空,拿不出什么有脸面的家具来,亏我还信以为真,暖心妹妹,你说的不错,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不过能拿这阵仗来撑场面,这骆驼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 秦暖心勉强扯了下嘴角应付,却没再看这两套家具后头延绵不绝的风/***车队。 那纤细的指尖紧紧地抠进掌心,甚至连掌心渐渐沁出血丝也没有注意到。 秦沐歌从未认真去计算过,再说了这个车队也是早晨婚礼刚开始的那个时候赶过来的。 她没有见过,她就听说北韩质子要送自己一套嫁妆。 虽然秦沐歌知道会是些好东西,但方才她斜了一眼,便知道有了这东西,简直就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。 这个韩悠然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,竟然能够私底下藏住这么多东西。 由此可见,当年在北韩他的受宠程度。 将秦沐歌送到后厅之后,容景还需要出去陪宾客。 虽说他平素就没有这个性子,但今日却是不同。 外面的宴会厅里有列国使臣,还有许许多多文武百官。 如今,只要等陵帝和陵后到场,便可以拜堂成亲。 不过,在他们出现之前,还必须得由容景去撑着场子。 容景一袭红袍,看着端坐在软床上的秦沐歌,伸手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 耳边得到了秦沐歌微不可闻的答应之后,容景这才离开。 未央王府秦沐歌不是第一遭过来。 可如今半遮了脸,竟越发对这个未央王府有些疏离起来。 从今天开始,这里就是她的家了,她以后要住的地方。 没有让人担忧的婆媳关系,没有过多的复杂妯娌关系,有的只是两个人的小日子。 想到这里,秦沐歌又忍不住嘴角上扬。 突然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。 从怀里将扈酒娘给自己的那个小小的书卷拿了出来。 嘴里也是好奇的低估着:“酒娘这给的是什么东西啊,怎么神秘兮兮的?” 秦沐歌疑惑的将那小书卷缓缓打开,一幅幅让人脸红耳热的画面出现在眼前。 秦沐歌心底一跳,原来扈酒娘的意思是,自己今个儿晚上便要与未央王殿下同塌而眠,关于床弟间的那些事,多少还是应该知道些的。 原本一看见那些图片就要扔出去的秦沐歌,在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将目光挪了回来。 在看到第三页之后,秦沐歌终于忍不住将那小东西塞进自己的袖口里。 那些火辣露骨的画面印在脑海里面,让她微微红了脸…… 这种事,还是算了吧。 只等待会儿拜过堂,礼成之后,她就要跟容景摊牌。 在她没有全身心的想要将自己交给他之前,她不会让他碰自己的。 这,是她秦沐歌唯一的要求。 容景出了洞房,刚刚拐上长廊,打算走进宴会厅的时候,便有一抹桃红色的身影闪了出来,挡住了自己的去路。 好看的俊眉不悦的轻轻蹙起,上次的事情他还没有找她的麻烦,如今却又是来做什么? “殿下,暖心的心思,难道殿下一点也不知道么?” 秦暖心暖心望着眼前的男子。 他是人中之龙,只要往那里一站,便是从骨子里面透出的俊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