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月台上,人流混杂着喧嚣与离愁。 小王站在车厢门口,看着林风:“林哥……保重。到了东北,给我写信。” 林风看着他,他早把这个共过患难的年轻人,当做了真正的朋友。 他走上前,用力拍了拍小王的肩膀,低声说:“你也一样,回去好好干。” “记住我一句话,家人才是最重要的。听你娘的,别往前线冲。” “人这一辈子,可能会后悔很多事,但唯独跟家人有关的后悔,最没法补救。” 小王浑身微微一震,从林风异常郑重的语气里,读懂了什么。 他重重地点头:“我记下了,林哥。” 林风最后对小王点了点头,转身,带着周志勇,踏上了北上的列车。 火车缓缓开动,窗外的月台向后滑去。 一段意外的旅程结束了,但有些东西,如同种子,已经留在了那片干涸过、又即将迎来新生的土地,也悄然改变了他心中某些轨迹。 火车向着东北方向,隆隆前行。 从深冬离开靠山村,到如今初春踏上归途,林风这一趟出来,经历之曲折,远超预料。 先是在京城卖山货,暗中查访诬陷姥爷之人的蛛丝马迹,辗转找到周志勇的线索; 又因线索指向,一头扎进大王庄,帮着村民们抗旱找水、以工代赈,在绝境中蹚出一条生路; 为了帮大王庄打开藤编和药材的销路,再次折返京城,却意外在搜集文物时,撞破了那桩陈年冤案的关窍…… 兜兜转转,历经风波。 出来时天地一片肃杀银白,回去时,车窗外的田野已隐约透出些许朦朦绿意。 他心底惦记着靠山村的亲人。 雪梅是否安好?姥爷和舅舅一家身体如何?刚有起色的山货生意运转得怎么样? 周志勇更是归心似箭,一整个冬天漂泊在外,此刻坐在火车上,只觉得座椅都烫人,恨不得列车能插上翅膀。 两人提着从大王庄和京城带回的大包小包,费力地穿过拥挤嘈杂、弥漫着各种气味的硬座车厢,总算找到了他们的卧铺隔间。 票是林风想办法弄到的,一个上铺,一个下铺。 林风喜欢清静,自然选了上铺。 周志勇乐得省事:“正好,我懒得爬上爬下,这下铺跟招待所的床铺差不多,舒坦!” 他摸着铺位上洁净的白色床单,感慨道,“妹夫,还是你本事大,这卧铺票难买得很,我跑京城这么多趟,净蹲硬座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