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永远正确的皇帝。” “而是为了。” “让天下。” “不再完全依赖皇帝。” 这一刻。 瓦日勒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 萧宁继续道: “你以为,朕引导商事、民心、秩序。” “是为了掌控?” “恰恰相反。” “朕是在。” “分散。” “当商路成形。” “当地方有活力。” “当百姓知道。” “富贵,不只来自恩赏。” “那皇权。” “便不再是唯一的支点。” 这话。 说得极其冷静。 却冷静得,让人心惊。 “到那时。” “哪怕后世之君不明。” “天下,也不会一夜崩塌。” “因为它。” “已经有了。” “自我运转的能力。” 殿中。 彻底安静下来。 瓦日勒站在那里。 只觉脑中,嗡鸣作响。 他终于明白了。 这不是一道。 “如何选明君”的题。 而是一道。 “如何让天下不再赌明君”的题。 也切那的眼中。 缓缓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敬意。 他忽然意识到。 萧宁所站的高度。 早已超出了儒家惯常的讨论范畴。 拓跋燕回的心,微微发紧。 她第一次真正明白。 这个人。 不是在治一朝。 而是在为。 一个极长极长的未来。 铺路。 萧宁最后说道: “所以。” “朕不怕后人不如朕。” “朕只怕。” “他们,什么都继承不了。” 话音落下。 殿中。 再无一人能言。 瓦日勒久久站立。 良久之后。 他缓缓躬身。 这一礼。 没有言语。 却比任何话。 都要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