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今日我若不罚你,明日是不是就有人敢火烧长安,只为见本王一面?” “规矩,不能破。” “罪臣明白!罪臣甘愿受罚!” 孟景急切地说道。 “好。” “自己回你的府衙,领二十记重杖。我的护卫会亲自监督,一杖都不能少。” “打完了,我自会去你府上。” 二十记重杖,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文官来说,足以让他半死不活。 但孟景听完,却如蒙大赦。 “多谢殿下!多谢殿下开恩!” 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这才在护卫的搀扶下,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。 次日,程处辉依约前往城主府。 孟景果然没有食言,被人架着出来迎接,脸色煞白,显然那二十杖是结结实实地挨了。 程处辉没多看他,径直被下人引向后宅。 整个城主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之中。 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。 孟景推开卧房的门,一股更加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。 房间里光线昏暗,窗户都用厚重的帘子遮着。 程处辉皱了皱眉,走到床边。 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光,他看清了床上躺着的人。 那是一张枯槁的脸,双颊深陷,嘴唇干裂,早已看不出本来的样貌。 若不是那眉宇间还有熟悉的轮廓,程处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怎么会是她? 李丽质最好的闺中密友,刑部尚书谢游的独女。 谢清漓! 程处辉强压下心头的震惊,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。 他伸出手,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谢清漓枯瘦如柴的手腕上。 脉象细若游丝,紊乱不堪,仿佛随时都会断绝。 这是…… 程处辉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 站在一旁的孟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大气也不敢出。 许久,程处辉收回手。 “她不是病,是中毒。” 孟景浑身一震,失声道: “中毒?!” “没错,一种极为罕见的奇毒,名为珍珠毒。” 程处辉的眼神变得幽深。 这个毒,他太熟悉了。 长孙皇后当年中的就是此毒。 只是,皇后的毒是常年累月在体内,最后油尽灯枯。 而谢清漓…… “她体内的毒素剂量极大,像是短时间内被人一次性灌下去的。” 第(1/3)页